清純陽光少年的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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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 in the center of palm (弟兄中心)


他用雙手按住自己的臉,這輩子最痛恨的事情今天全發身在自己身上。


「我和你沒有甚麼話好聊。」


這句話已經重覆了第二十一次有差不多,透著指縫微弱的視線,指腹間心煩意亂
開口的同時,自己不忘注視著房內高掛的時鐘,有些不奈的看著時間的流逝
啪咑啪搭指針時針敲打的聲音,讓少年一次比一次的煩躁。

九點零八分,他心裡告訴自己,一定要在10點或11點之前離開這讓人心煩的鬼地方

「那沒關係你聽我說就好了~我跟你說喔…」

一股腦拼命講話的魯夫,完全沒有去理會艾斯有沒有回答他或著是聽進去,自顧自的嘴角開了閉的講個沒完,自我感覺良好到簡直是出神入化,他享受著那滔滔不絕的過程。

其實另一面是他很希望自己能夠和眼前這位少年能夠有更進一步的認識


10點三時四分


艾斯仍然毫無感情的細細算著時間與金錢賽跑的遊戲,現在的他是完全處於魂漂狀態
魯夫講了甚麼說了甚麼他都不想聽。

突然

「你知道嗎?香克斯那個傢伙真的是蠢斃了!哈哈哈」

艾斯聽到了這詞彙,突然把視線轉回到那聒噪的要死的小鬼身上

「.................你更蠢」

艾斯冷冷的吐嘈,這傢伙說話完全沒不用大腦,所以自己也不需要留甚麼情面給他
不過他猜想這傢伙肯定會一陣吠叫之類的,光想到他便壞心的笑著。


「哈哈哈!大家都這樣說!」魯夫仍然沒有生氣的跡象,只是老神在在的繼續口沫橫飛

「........怪人」


艾斯被突然得笑臉感到意外,原本想惡質的言語攻擊在嘴邊也沒趣的打住了
不知道為甚麼,自己竟然不討厭和他說話。

他把雙腳合起把頭縮在膝蓋的夾縫間,疲倦的闔上沉重的眼瞼「你真的很煩耶」

「啊?你剛剛說什麼啊?」由於艾斯把臉埋在膝蓋間的關係

魯夫沒聽清楚他說了些什麼,只是含糊的聽了幾個片面辭之類也該說是氣音


「....................」


少年側臉放任柔軟的髮絲滑落白皙雙頰

純黑髮絲柔軟雜亂,掩蓋臉的手因著動作而鬆軟了些

他一直思考著為何這笨小孩沒注意到窗簾被扯爛這件事。

從剛剛到現在,一直讓他心神不寧的一半主因正是這個,而另一半是討厭沒有邏輯的對話。

如果是其他人一定會馬上發現自己要逃走 可是這死小孩卻沒有要告密的任何跡象

「艾斯,你不也說說你的事情嗎?」

此時魯夫歪著頭,呆愣的反問,終於他也快沒話題可聊了

「我說過我沒有話和你聊」

「可是我也想多了解一下艾斯啊。」


艾斯聽完身體顫抖了一下,他把視線冷冷的撇了一下後又便又把臉貼在膝蓋上,精細繁複的花紋被單因少年的動作,又更加深了皺痕

「我感覺的出來艾斯你不是壞人,而且香克斯也說過!他說要我跟你好好相處。」


他真的是開口閉口都是那男人的名字

艾斯揉揉發疼的額頭,這名字都快要烙印在自己腦中了

魯夫似乎一直以為艾斯會這麼彆扭是因為人生地不熟的關係,所以更加熱情奔放(?)

「我說你..蠢也要有個底限吧?我可是壞人喔..而且還殺過人」

「說謊,真正殺過人的人,是不可能輕輕鬆鬆對別人說出這樣的話的!」

魯夫說完便激動的站了起來,在柔軟的床單上用力跳躍了幾下


「而且,我老爸在怎麼樣也不可能會找個殺人犯來當我的哥哥!」

童言童語從男孩稚嫩的口縫間饗著,每個字每句都輕亮短潔

「你憑甚麼這麼認為?」

艾斯冷冷回應著,聲音像輕聲吐息般嘆氣一樣的虛弱
他想起那黑暗幽沉的回憶,又開始有種難以言諭的嘔吐感而升

「直覺啊!」男孩眼睛閃著莫名的光輝,小手還不忘握緊直直的伸起在鼻間

那不堪的回憶,迫使他的額間開始冒出冷汗


那下著暴雨的夜晚,男人瘋狂淫笑的聲音摧殘著他的耳膜

一股腐爛般似屍臭的味道串入鼻腔內,他顫抖著,憤恨的、尖叫著

於是那晚他拿起了閃著鋒利光茫的小刀,等回神後已經滿手便都是血的離去

血液的味道仍然還是記憶猶新的在自己那不堪的回憶裡宣洩著


「隨你怎麼想,但這真的是事實」

一半是事實,因為對方沒有被自己殺死成功

這真是個遺憾,但也沒有機會再讓他回顧那種一點沒有好值得去回憶的往事裡

「你知道嗎?小鬼 你太幸福了。」


他眼神空洞的回應著,所以說他才討厭不懂得苦的小孩

「嗯…是啊!」

魯夫仍然平順的沒有任何反駁傻傻的笑著。

艾斯看了有種眼淚要掉落的感覺,然後輕輕搖著頭

「你為何不揭發我要逃走呢?」


終於忍不住,終於把內心中想問的問題拋開


「耶~~~~~~!!!????艾斯你想要逃嗎?為什麼啊?」

魯夫瞪大圓滾的雙眼,他剛剛是真的完全沒有發現艾斯要逃跑的自覺


「.................」


結果他真的只是單蠢的白痴,艾斯眼神一片白 這樣不就分明是自己說出來要逃走了?

「艾斯你不要走嘛!!我都還沒了解到你呢!!不要走嘛!!」

魯夫哭的眼淚鼻涕橫飛,死緊抓著艾斯的手臂不放,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模樣真是醜斃了


我怎麼也落到像他一樣蠢的下場?他的笨蛋病肯定會傳染!!



艾斯翻了個白眼,覺得不管是精神上體力上都快要到達極限了

「......別想離開這房間了」他無力的抓緊魯夫幼小的手,無奈的搖著頭

如果放著不管這小鬼,等等他跑出去幹出甚麼傻事實在不敢想像


「真的嗎?!!!艾斯你不會走了嗎?!!!」

男孩由眼淚轉換成欣喜的笑容過程不到3秒

艾斯看著那副蠢臉真的很想打下去,這傢伙聽錯也太大了!!


「老實說我真想直接把你打昏然後直接走人.」艾斯按著耐性,感到疲憊無限


少年抬起頭看著指針不偏不倚的到達了11點整,原本拖著腮的手開始發酸
雙腳也因著長時間固定的姿勢陣陣發疼

這小鬼竟然沒有任何想睡的打算


艾斯用手軸撐起發痠的腰背,翻個身好讓自己舒服些
這次他很自然的傾頭把視線有些不甘願的投上男孩的身上

為何自己能夠如此敞開和這孩子說這麼多話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議


「耶~太好了~~艾斯要留下來了耶~~」


知道艾斯不會離開的魯夫馬上又笑的跟個笨蛋一樣
他一臉中頭獎似的在房內開始又蹦又跳起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歡樂些甚麼

「...................」

艾斯沒有去搭理他 自個繼續訪方向翻身,便直直倒入柔軟的床墊上

他才剛閉上眼卻被身後小小的溫度棲上


「艾斯你要睡啦?那我跟你一起睡吧!我還沒有體驗過兩個人睡是什麼感覺耶!!」

「你別碰我!」


「嗚呼呼~艾斯你體溫好高好好抱喔!」說完魯夫便把雙手環上了艾斯的柔軟的腰

「你冬天應該都不會冷吧?」

問題霹靂啪啦的像鞭炮一樣爆發個不停,轟的讓少年感到昏頭

「你想太多了」艾斯不耐煩的推著魯夫的頭想保持距離,這種親暱的事情他並不習慣

「!」


突然一陣苦澀的嘔吐感襲來,直竄食道猛然推擠逆流而上

他反射性的起身奔進房內唯一的廁所,轉開龍頭開到最大,應身把頭整個塞進洗手台中

嘩啦啦的水聲伴隨著絞痛的嘔吐感,猛烈的撞擊著少年全身上下每處細胞
喘息聲變的急促淺息,他繃緊全身的肌肉,一張口就被那刺鼻的酸澀嗆的吐滿一地
眼淚、胃酸唾液全都隨著冰涼的水流直衝而去



「艾斯?」



魯夫被艾斯突然起來的動作嚇到,他呆愣了幾秒後連忙也跟著想奔去廁所
此時他聽到陣陣傳來的沖水聲和支離破碎般的嘔吐聲。


「艾斯!你還好吧?!」他想也不想的跟著衝進廁所


闖進去的同時,他看見了艾斯蒼白秀美的臉龐上,兩道清晰可見的眼淚滑落在臉頰兩處,像虛脫般一樣的臥倒在滿是流水的白磚地板上

「艾斯!艾斯你醒醒啊!」魯夫上前扶起艾斯,便輕輕拍著他的臉

少年哭的梨花帶淚,虛弱的喊著對不起,我錯了 對不起對不起

艾斯在迷盲中看著魯夫叫他,沒多久便又陷入一片昏暗,他下意識伸出手緊緊抓住魯夫的上衣昏了過去

此時台裡的水開始滿溢出來,啪搭啪搭的濕氣隨著水聲浸濕了一大一小的身影

魯夫突然感到心頭一緊,像是心臟被人緊緊掐了一下,讓他一時之間感到有些呼吸困難
至於為何會這樣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默默的把懷裡的溼透的人兒更加用力的抱更緊

「沒事的.....我會陪伴艾斯的…永遠都會..」


想把艾斯抱到床上,但他一個人卻抬不動,心有餘力不足讓自己被感心慌

「喂!是誰都好快點過來啊!艾斯他昏倒了!!」

魯夫一邊扶著艾斯,一邊往門外竭力的大喊著

心中那說不出來的悶氣感,無處爆發似的在體內亂竄,使著小小的手心顫抖著

此時走廊上的燈光紛紛閃爍開來,管家們峰擁而上的猛衝上樓,急促的腳步聲節二連三的來回奔波著,碎白光點在黑暗裡跳動不止

魯夫看到金色頭髮的男人飛快的衝進來房內

「艾斯!」

男人原本面無表情的臉孔因著驚慌扯動著,他鄧大著雙眼像是噴火般的奔馳而來
沒多久香客斯也來了,魯夫就這樣看著艾斯被馬可單手抱了起來

有那麼一瞬間,魯夫突然覺得很不甘心的感覺撞擊在心理

他咬著嘴唇,想說些甚麼卻又說不出口。


「魯夫!你和你哥哥怎麼了?」



在混亂中紅髮不忘抓住魯夫的肩膀,像是安慰他作的很好一樣溫柔


「………我們只是在聊天……然後艾斯突然就吐了……」


魯夫低著頭,劉海蓋住了他半張臉壓出了一道半圓形的陰影,讓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你是不是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碰少爺?」

馬可把艾斯托給醫護員後冷冷的抓住魯夫稚嫩的手,力道緊的嚇人

「馬可 魯夫還小你別這樣」

紅髮這時也站上來用手拉住馬可,想要平息男人現在滿腔的怒火’


「…是」魯夫並不打算否認,小手握緊著

「以後不准再隨意接近艾斯了 知道嗎?」
拋開這句話後,馬可便頭也不回的甩開紅髮的手離去,步伐緊揍的追上救護人員的腳蹤
「………」有好長一段時間魯夫一直低頭不語

傑克拍了拍魯夫的頭,然後嘆口氣「魯夫 你很喜歡艾斯吧? 你今天表現的真的很好喔」
聲音清柔的讓人想掉眼淚

「……是我害的嗎?」魯夫的話讓紅髮愣了一下,手中的動作停在半空

「不是喔 魯夫很勇敢 是個很優秀的男子漢」

「艾斯會變這樣,是我害的嗎?」心中莫名的恐懼還有無力感讓男孩爆發似的顫抖著

魯夫抬起頭大聲反覆性的發問,男人這才發現年幼的小臉此時爬滿著淚痕

「魯夫」

像是明白了些甚麼,男人伸出手握住魯夫的手把閃著亮紅色寶石的胸針,放在男孩手心上

「這是剛剛從艾斯外套那拿到的,你就先幫哥哥收好」

他溫柔的說著,希望能夠平息魯夫的幼小受傷的心靈

「等到你長大變成熟後 就拿給艾斯吧」

「?」

「你要保護哥哥 然後要變的更強」

他呵呵的笑完後,便隨著人群離去,深紅色的身影一閃而過


十二點四十九分五十九秒


喀啦 房門規律的轉動聲,隨著月光的照明下,起了細細成角的倒影


魯夫沉默的看著手上的胸針,然後默默的走到躺在潔白的柔軟床的艾斯身旁邊坐著。


他望著那蒼白美麗的臉,那虛弱美麗的睡顏,剛剛衝擊般的畫面又像走馬燈般快速的閃過
男孩眨著眨哭腫發痠的眼,把臉貼近那睡的安祥的臉



「艾斯 我會變的更強的...然後我要保護你.」



說完他便在艾斯的手小心的印上一吻,那一夜 他找尋到一輩子都想守護的人

逕自合上疲憊不堪的眼,男孩帶著淚穩穩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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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溫暖的陽光慢慢的透進窗口,艾斯輕輕的睜開眼
一張開眼便映出了男孩滿臉哭痕的睡顏,仔細一看他們兩臉對臉的距離不到5公分。
在仔細一看那小小的手緊緊抓緊著自己的手

「..............魯夫?」


他驚訝的反射性的想要抽開,但是手還是不由的緊回握著那溫暖的小手
有甚麼再自己內心牽動著,讓少年漲紅著小臉輕輕的把臉貼近那比他小的身旁


「哭什麼哭啊…神經病…」艾斯小聲的說著,語氣溫柔的像風一樣的輕

 閉上眼,小小手心的溫暖 讓他安心的沉沉睡去

  原本要逃走的少年,也忘記要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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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喜可賀..第3篇終於平安出產(倒地)最近輔葉要忙課業也仍然不忘趕稿和趕文
雖然過程中真的是有悲有喜XDD(爆笑)不過D兄弟真的是太可愛太迷人了XXXDDD

之後的幾篇文會繼續打繼續交代,會有成年兄弟文繼續寫下去
感謝支持我的大家XXXDDD再次感謝綠藻的不離不棄(咦)


http://www.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169895&page=102314455&folderid=100385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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